很快就会好的。她摸了摸我的后颈。她的手心应该是温热的。
妈妈,你能亲我一下吗?
她点了点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梦没有忘记模拟发酸的泪腺。眼泪顺着我的鼻侧流下。
为什么不能一直温柔呢,妈妈?
什么啊,我还不够温柔吗?她笑着捏了捏我的上臂。
我终于看向她,她穿着妈妈的白色连衣裙,戴着熟悉的冰种翡翠手镯。直到我看见她的黑色长发,我妈妈的头发不是纯黑的。她不是我妈妈。
怎么哭了,还觉得痛吗?
她用丝巾擦拭我的眼泪。
她有着我妻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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