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轻时的脸,是现在的,长日留痕的脸。

        透过一旁若有若无的镜子,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影,很小的孩子,应该还没上小学。

        没痛了。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里看书吧,好吗?她起身了。

        能不要走吗?我忍着梦的幻痛,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能陪我吗,妈妈?

        她坐下了,梦中的我钻进她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腰。我从未这样抱过我妈妈,至少在可靠的记忆中是没有的。

        躺下吧,嗯?她扶着我的头,枕落她的腿上,她的手缓缓地顺抚我的头发。

        梦在此结束了,我最后能记住的东西,是她的温暖。也许梦尚未结束,但是大脑不允许我回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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