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张开口无声喘息。
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
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
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
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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