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
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
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
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
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
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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