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用手按着裙子的开口处，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在苏母推开门之前，她先一步拉开了门，身体靠在门框上，用门挡住了房间里的景象。
她看到妈妈站在门外，脸色苍白。
苏小小知道她一整天都在为爸爸在奔波。
“妈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苏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到她脸颊上还没擦干的泪痕，眼睛红肿着，然后目光往下移，看到她膝盖上的绷带。
“痛不痛？你爸的事放心，妈妈会想办法的。”
妈妈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叹了口气，“妈妈给你买了蛋糕和……”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个疲惫的又愧疚的笑容。
“小小，妈妈有事要去舅舅家那边了，就不陪你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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