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她的异常，苏小小努力夹着腿不让那些精液还是在往外流。
她现在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母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生日快乐，小小。妈妈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钥匙转动的声音，最后是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苏小小靠在门框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消失。
然后她再也撑不住了。
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了下去，屁股重重地坐在地板上。
两条腿终于不用再夹着了，她把腿分开，低头看到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精液，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那些液体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苏小小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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