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刚刚,黎塞留的通讯终端上收到了这样一句话:“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附带一个滑稽的下跪磕头表情,少女的嘴角难掩笑容的弧度微微勾起,却依旧不肯回复任何的信息,因为有些事情如果能当面说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在终端里打下字符,距离那扇熟悉无比的厚重门扉越来越近,终于黎塞留在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前站立着,深深呼吸一口气来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当主教小姐缓缓推开门时,见到的情景还是略微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小时前,港区最高统领的宽敞办公室中。
造成最近一切骚乱的罪魁祸首正靠在厚实绵软的长沙发上,却并非优雅贤淑的端正坐姿而是仅有上半身倚躺着,一对白净皓腕高举过头被皮质镣铐锁在沙发的靠背上,漆黑眼罩蒙住双眸遮蔽了她的视物感官,将少女包裹在名为未知的恐惧中等待着被亵玩,空心口球埋在粉唇之间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只余分泌出的冗余唾液满溢而出从嘴角流落。
那双漆黑光亮尖头高跟鞋端正摆放在地面上,恰好被指挥官的双脚夹在中间只是鞋尖的方向朝向相反方向,修女小姐修长却丰腴的白丝美腿并拢着伸向天花板,被男人的双臂环抱着紧揽感受细密长筒袜与软嫩腿肉的顶级触感,那张英挺帅气勾动港区姑娘们心弦的脸庞正埋在除下鞋履的白丝双足中,一遍遍深呼吸将在高跟鞋里闷了一上午的气味纳入肺中,被丝袜包裹着的足肉沁出的丝丝汗香和织物味道以及沾染上女鞋内衬的浓烈皮革滋味交织,无一不给对少女双足有着奇异嗜好的指挥官最为顶级的嗅觉体验。
“你知道吗,怨仇,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我一直都想像这样品尝怨仇的白丝脚啊,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伸出粗舌缓慢地由脚跟一路舔舐至脚尖,困于轻薄丝袜里的玲珑足趾感受到那块湿热软肉滑动后,被刺激得立即肆意伸张将白丝撑起变化成不规则的形状,又在舌尖顶进足趾下的凹陷后紧密地蜷缩起将其夹住,被剥夺感官沦为任人宰割鱼肉的修女小姐难以想象,仅仅是指挥官温热吐息带来的瘙痒就会让自己的身体开始发情,大舌舔舐过足底时更是令自己难以遏制地身酥体软,仍封存于蜜壶中的粘稠精浆也因下身细微的震颤晃荡着拍打子宫壁,若早知被男人稍加玩弄都能获得如此顶级的欢愉,那个夜晚自己肯定会选择坦白一切主动求欢而非发起蛮横的攻势了。
珍珠玉趾被一粒粒轮流含入嘴里细细品味,男人十分享受用唾液濡湿白丝以后粗舌舔弄着趾甲和趾肉的美妙,而因紧张而一阵阵蜷起的足趾更是增添了一点意外之喜,等到指挥官尝尽了百般滋味松开遍布湿润透明的白丝玉足时,身下的淫乱修女早已浑身酥颤着彻底进入状态,可此时提枪上马无疑是对怨仇的奖赏而非惩罚,颇有耐心的指挥官蹲下身来将那道遮挡秘密花园的细窄布条掀开,饱满圆润的无毛蜜阜上紧贴的防水胶布已经略微鼓起。
“唔哼?…呜呜?…”
胶布从肌肤上被缓缓撕下,再将作为塞子使用的粉红色跳蛋啵一声拔出,清晰感知到蜜壶中承载的浑厚浆液终于挣脱封印流泻而出,修女小姐即使被口球阻塞也不禁叹出声声愉悦酥吟,两瓣粉嫩阴唇之间涌出的粘液已不似精子的浊白,而是混杂了膣道分泌出的淫汁变成淡淡的乳白颜色,大量白浆顺着臀沟汇聚成一束细小液柱往地面流落,正好被指挥官故意摆放好的漆黑高跟鞋作为容器盛装,其分量之多甚至从鞋口边缘满溢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汪乳白色的精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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