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端起其中一只精致高跟鞋略微倾斜,鞋尖里的粘液顺着灿金色的鞋底缓缓流淌直至完全覆盖,这才将其往怨仇的白丝美足上套去,毫无预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修女小姐只感觉足底被一片炙热黏腻完全包裹,而指挥官作为定音一锤的用力按压更如火上浇油,精浆如同无数细小触手般被挤压着从足底裹缠上足背最后从鞋口溢出,第一次尝试穿着精液高跟鞋的怨仇竟一瞬便沉醉于这股怪异触感之中,白丝长腿绷直前蹬将下体撑起反弓着拱动个不停,泥泞污浊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小股晶莹汁液,那位纯洁神圣的修女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副沉溺于奇特快感中的痴女模样,男人再趁热打铁将另一只精致女鞋套上还未被玷污的白丝美足,浸泡在炙热黏精中的双脚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具高跟鞋牢笼,除了被彻底玷污侵犯肌肤与粘液紧密相贴以外别无他法。
“啊,黎塞留。”
望着一脸无奈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艳丽少女,指挥官习以为常地靠近想要挽上妻子的手,却被心怀郁闷的主教小姐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注意力显然被沙发上不知羞耻大张着双腿痴醉娇喘着的怨仇所吸引,男人将那枚还未派上用场的跳蛋塞进了黏糊糊的膣道内,再被一根用胶带固定在下体的自慰棒推进最深处与子宫亲密接触,被同时开启后的高频震动持续不断地对媚肉施加着无尽的快感,一旦蜜壶被玩弄得不自觉紧缩令两个情趣玩具互相接触,因共振而骤然跃升的刺激必定会让怨仇痴叫着迎来小高潮泄出缕缕潮吹汁。
“看来指挥官是收获颇丰啊…怎么还惦记…唔嗯?”
连一句故作讥讽的话语都不允许少女说完,指挥官就无比强势地将黎塞留压在厚重的门板上占据了她的双唇,还想再防守一会的紧闭贝齿只被侵入的粗舌压碾了几个来回就已门户大开,香舌探出与爱人尽情地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涎液,双手假模假样地捶打了几下男人的身躯便攥紧了覆于其上的制服,又被宽厚手掌顺着胳膊寻上葇荑十指紧扣着按在门扉上,以热烈的索求代替轻飘飘的道歉无疑将主教小姐心中的焦虑彻底消融,宽敞办公室里除了怨仇的痴吟外又增添了一道浓密粘稠的舌吻水声。
少女的名字和那婉转轻灵的话语自然毫无遗漏地被怨仇听进耳朵里,意识到自己淫痴无比姿态被那位鸢尾的枢机主教所亲眼目睹,羞耻万分的修女小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却因行动能力被完全剥夺而不能功成被迫维持现状,紧接着二人的热吻声响更是直接勾起了怨仇的回忆,嘴唇被男人紧密封堵口舌互相纠缠搅弄的充实满足比起口球可谓是天差地别,但如今的她除了努力地收缩肉膣追寻更加激烈快感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哈…今天的内裤款式很下流呢,小穴也已经准备好了…”
二人唇舌分离拉出淫靡的粗长唾液银丝,指挥官手指探向蓬松短裙下主教小姐的私处,感受到的温热和湿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仅在饱满阴阜两侧勾吊将粉嫩蜜瓣完全裸露在外的蕾丝亵裤则代表着少女的饥渴与应邀的目的,男人将裤装除下露出早就硬邦邦挺翘着的肉茎,急不可耐地顶腰一捅到底将其送入这具泥泞蜜壶的至深处,时隔多日再度被男根填满身体的欢愉也让黎塞留对丈夫的小小不满彻底烟消云散,膣道内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立即就将这根熟悉的阳物服帖包裹缠绕,子宫无比熟练地垂落花心如久别重逢的情侣般亲吻上粗黑龟头的最前端。
“嗯?…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金发丽人趴在指挥官肩头埋怨着口无遮拦的爱人,可那一脸的痴醉沉迷已经将黎塞留的愉悦享受暴露无遗,在长久相伴培养出的顶级默契加持下,只需歪下身子就能让少女顺从地抬腿被男人挽住膝窝抱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承受着深沉有力的挺腰肏干,肉棒反复进出仍紧致缠人的蜜壶激起响亮的黏液水声,同二人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动一齐回荡在房间里将怨仇的淫媚呻吟盖过,被指挥官紧拥在怀中的黎塞留哪里还有作为自由鸢尾领袖的威风凛凛,不如说完全就是沉溺于同丈夫激烈交合中的怜人小娇妻,而大张着那双覆着鲜红长筒袜美腿的淫乱姿势和沙发上的修女小姐可谓是异曲同工,都是身为男人的胯下败将享用着他所给予性爱欢愉的两头美艳雌兽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