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明明黎塞留之前还在鸢尾教堂里穿着修女服和我做了一整晚呢,难道是当着‘真正’修女小姐的面不好意思吗?”

        话音刚落,在怨仇面前被戳穿了往日大胆淫行的主教小姐是又羞又愤,忙不迭地往坏心眼的指挥官肩头张口咬下,即使被衣物隔绝大半但传来的刺痛还是如春药般振奋着男人的精神,涨大至极限的肉柱反复凿挖着黎塞留身下的饥渴蜜壶,沉坠着被一遍遍凶狠冲撞着的肥臀晃出两团淫靡至极的白花花肉浪,沉闷含混的酥爽痴叫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百余遍抽送之后阳物抽动着刺入少女身体的最隐秘处,铃口同花心紧密贴合着往子宫里注入大股浓稠炙热的子种精华。

        而只能在一旁通过听觉感受着二人激烈交合的‘真正’修女小姐则是大为震惊,自己的指挥官和鸢尾的枢机主教完全就是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

        还在那个看着就庄严肃穆的教堂里做爱?

        居然还是修女py而且做了整整一晚上?

        过于震撼的信息让沉溺于肉欲中的怨仇都不禁愣神,从心底不断涌起的感情却并非愤怒或是厌恶,反而是完全不该诞生于修女小姐脑海中的浓浓的羡慕和渴望。

        在教徒们齐聚宣扬信仰的神圣教堂中放纵交媾,这般渎神到了极致的荒淫行为正是怨仇脑海里无数次幻想却始终没有实现的终极愿望,可指挥官与枢机主教居然早已体验过这份极致的背德美妙,从心脏流向全身各处的酸涩和不甘让少女的神智都似乎向着远方飘飞,脑海里已经开始意淫着自己正被男人束缚于圣堂正中的讲坛上,当着台下无数信徒的面将肉棒插进小穴,任凭自己假装出来的求饶如何卑微都毫不理睬只顾一遍遍贯穿膣道捅顶花房,最后在神明的注视下被灌满白浊当众受精,只顾满足彼此肉欲的二人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那具娇躯正不停扭动痉挛,往身下的布料和地毯上喷洒着散发浓郁雌香的湿热蜜液。

        墙上时钟那根粗短的指针转过两圈,早已跳过了午饭时间的指挥官和黎塞留仅需要性爱快感作为膳食,那张决定了偌大港区巨细之事的昂贵宽大办公桌早已沦为二人的交欢道具,被主教小姐或倚或坐着摆出各种淫乱姿势让男人尽情享用,鸢尾领导者的子宫也已经被仿佛补偿般灌注入这些天里欠下的分量,而交合过程中的肉体拍击闷响和淫悦痴醉浪叫则成为了怨仇仅能获得的配菜,在被束缚放置由机械振动着的情趣玩具玩弄的长久赎罪里,为犯下过错的修女小姐提供些许只够聊以慰藉的精神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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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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