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偶尔让他穿穿袜子,不过那些袜子也会在穿过一天后消失,奇怪的很。

        琥珀看着他那副认真讲道理的模样,原本含在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从唇边溢了出来。

        她没有反驳雪理,反而觉得他这副试图用天真逻辑来对抗自己的样子,可爱得让她心都快化了。

        “哦?妾身不允许汝穿鞋,和汝光着脚到处乱跑,这两件事有关系吗?”她故意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着促狭的光。

        她“当啷”一声,随手将那副小巧的脚镣挂回了墙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雪理小巧的下巴。

        “妾身不允许汝穿鞋,是因为汝的脚,是妾身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呀。”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混着酒香,拂过雪理的鼻尖,“它那么白,那么软,脚心还有这么可爱的肉垫。要是被鞋子那种粗笨的东西包裹起来,岂不是太可惜了?妾身会看不到,也舔不到了呢。”

        她的话语直白又露骨,让雪理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他想别开脸,但下巴被捏着,只能被迫承受着她那仿佛能将人看穿的视线。

        “但是呢,”琥珀话锋一转,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玩具’也是要有‘玩具’的规矩的。它可以在妾身看得到的地方,跑来跑去,让脚踝上的铃铛响给妾身听。但是,不能跑到妾身不喜欢的地方去,也不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让妾身还要费心去清理。小官人,汝说,妾身说的对不对?”

        雪理被她绕得有点晕,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样子,琥珀满意地松开了手。她转过身,指向不远处角落里一个滚圆的、看起来不是很重的空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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