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她重新牵起雪理的手,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我们来玩个新游戏。要是我的小官人,能只用脚,把那个酒坛子一路滚到酒窖门口,那妾身今天就暂时不追究你之前在院子里乱跑的事情,怎么样?”
“用脚滚酒坛?”这个提议对雪理来说实在是太新奇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那个圆滚滚的酒坛吸引了过去,刚才还萦绕在心头关于脚镣和惩罚的那么一点点不安,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顺着琥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酒坛不大不小,正好是他可以用脚推动的大小。听起来似乎不难,而且还很有趣。
但雪理脑子里那根弦好像突然接上了,他仰起头看着琥珀,大声反驳:“不对,我之前乱跑已经受过罚了!”
他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虽然用脚滚酒坛子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但跟琥珀对着干,看她那种拿自己没办法又宠溺的表情,似乎更有趣一些。
想到这里,他冲着琥珀做了个大大的鬼脸,舌头都吐了出来,然后转身就跑。
昏暗的酒窖门还开着,他就像一道银色的影子,一溜烟就钻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光线明亮的回廊里。
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他欢快的喊声,在廊道里远远地传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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