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传说中打伤几十名官兵的非凡女子。

        只见诺咪双手被缚地被押解上堂,她那身秀丽光洁的衣裳已经被撕扯地有些破烂,两袖的飘带破碎而无力地垂在地面上,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经过一夜的关押,她脸上的血色略微恢复了一些,但依旧苍白,显然在牢中休息地并不好。

        然而与她单薄暗淡的身体产生鲜明对比的是,这名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挺直了脊梁,那双清澈的异色瞳孔平静地扫过堂下黑压压的人群,竟看不出半分畏缩和胆怯。

        林恩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县令怒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左侧的衙役对着诺咪的腿一踹,诺咪身下一软,娇小的身躯被迫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抬起头,直视着堂上那位道貌岸然,一脸威严的知县,朱唇轻启:“回大人,诺咪并非刁民,更无罪过可言,为何要跪?”

        “放肆!”县令显然没料到她敢据理力争,气得一拍惊堂木,“你勾结朝廷钦犯,负隅顽抗,打伤数十名官兵,这桩桩件件可谓是罪证确凿!如今还敢在本官面前狡辩?”

        面对县令的威逼震慑,诺咪毫无惧色,只是冷笑一声:“大人说我勾结钦犯,可有凭证?说我打伤官兵,可那不过是小女子自保才迫不得已而为之。试问,一群手持刀斧的大男人,深夜闯入我一个孤身女子的酒馆,难道我只能引颈就戮吗?”

        “你……真是一派胡言!”县令被她一番话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本想在百姓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仪,却被这丫头几句话抢白得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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