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拖动着那具沉重且敏感的身躯,用那对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像是一条刚学会爬行的蛆虫,向着陈默的方向蠕动而去。
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她为了表示臣服,而无法控制流出的爱液。
她拖着那具刚刚改造完成、尚处于极度敏感应激状态的身体,四肢着地,犹如一条新生的母兽般向陈默爬去。
膝盖下的皮肤嫩滑无比,与冰冷粗糙的黑曜石地板直接摩擦,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嘶啦”刮擦声,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娇嫩的皮肉上打磨,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
每一寸移动,新生的皮肤都在颤栗,那是神经末梢尚未完全适应这具躯体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胸前那对硕大到违背重力常识的乳房,沉重地、宛如灌满了水银的水袋般垂坠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因为过于巨大而不得不直接拖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颗粒无情地刮过那一对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脑髓。
她忍不住低即使哼出声,声音娇媚得像是正在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撒娇意味。
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后入位”姿势。
那两团肥硕惊人的臀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剧烈晃动,肥厚的臀瓣相互拍击,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闷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臣服”的仪式打着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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