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个刚刚由男性器官转化而来的崭新花户,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新生的阴唇肥厚得有些畸形,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内里粉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着猎物。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亮且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是高浓度雌性荷尔蒙与转化后残留的粉色魔光混合发酵出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色彩。

        她爬得急切,反曲的关节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双被强行扭转了结构的手臂勉强支撑着沉重的上身,每一次前伸都不得不拉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加剧烈地刺激了她新生的媚骨,让子宫深处那口刚刚成型的枯井里,涌起一股股空虚到发痛的热流。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一头狂野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媚眼半睁半闭,迷离的瞳孔里只映照着陈默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神明,唯一的雄性。

        “主人……贱奴……终于找到您了……”

        她终于爬到了陈默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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