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吗?”衢文喘息着,胯部疯狂耸动,“不是要我用力肏吗?现在又嫌深?”

        “不是嫌……啊啊啊——!是太爽了——!女儿的小逼……要被父亲肏坏了——!”

        衢文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颈口。

        赫柏双手抱住衢文的脖子,身体上下起伏,让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摩擦着衢文的胸膛。

        “父亲……父亲……”她喘息着,在衢文耳边低语,“父亲知道吗……女儿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想着父亲的大鸡巴……”

        “想着它怎么插进女儿的小逼……想着父亲怎么射精给女儿……想着父亲射进女儿子宫里的精液……那么多……那么烫……”

        衢文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赫柏尖叫起来:“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女儿的花心了——!”

        “骚货。”衢文咬住她的耳垂,“天天想着父亲的大鸡巴,你还是青春女神吗?”

        “女儿是青春女神……”赫柏喘息着,声音里有一种淫荡的坦然,“但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的肉便器……父亲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小骚货……”

        她的手指插入衢文的头发,用力拉扯。“父亲……用力肏女儿……把女儿肏到怀上父亲的孩子……让女儿的子宫里……装满父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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