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文像野兽一样肏干,胯部疯狂耸动,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储区回荡。赫柏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衢文粗重的喘息。

        “父亲……女儿要去了……要被父亲的大鸡巴肏高潮了——!”

        赫柏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衢文的鸡巴。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

        但衢文没有停。他把她放倒在地上,让她趴着,臀部翘起,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加粗暴。衢文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疯狂肏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得她的宫颈“啪啪”作响。

        “齁齁齁——!父亲——!饶了女儿——!女儿的小逼要被肏烂了——!”赫柏尖叫,脸埋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撞击。

        “刚才谁说要我用力肏的?”衢文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刚才谁说要我把她肏到哭的?”

        “是女儿……啊啊啊——!是女儿说的——!”赫柏哭了,眼泪混着口水流在地上,“女儿是骚货——!女儿想要父亲的大鸡巴——!想要父亲把女儿肏坏——!”

        衢文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肏干。赫柏的浪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般摇晃。

        “父亲……女儿的小逼……好舒服……父亲的鸡巴……好粗……把女儿的小逼……撑得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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