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阴唇丰满,颜色深红,像两片绽放的花瓣。

        “很美。”衢文说,声音低沉沙哑,“厄勒提亚,你的身体很美。”

        “不……”厄勒提亚啜泣,“太大了……太夸张了……不像母亲和赫柏那样匀称……我……我是个怪物……”

        衢文没有争辩。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吻她的阴户——而是吻那个玫瑰粉色的、紧致的小巧肛门。

        “啊——!”厄勒提亚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父亲……那里……脏……不要……”

        但衢文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

        他用舌尖轻轻触碰那个紧缩的入口,感受它的颤动,然后用湿润的舌头缓慢地画圈,舔舐周围的褶皱。

        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厄勒提亚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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