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撑在前方的岩壁上,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送,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献给父亲的口舌。
她能感觉到衢文舌头的温热和湿润,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颤抖中渐渐放松。
“嗯……啊哈……父亲……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在背叛她的言语,“太奇怪了……啊啊……好痒……又好舒服……”
衢文的舌头更加深入。他用手掰开她的臀肉,让那个小穴完全暴露,然后舌尖用力,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探入了一个温暖紧窄的甬道。
厄勒提亚的尖叫变成了拉长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肛门从未被进入过,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恐慌,但衢文舌头的柔软和温热又让恐慌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收缩,在吸吮父亲的舌头,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
“父亲……父亲的舌头……进到女儿屁眼里了……”她哭泣着说,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女儿的后门……被父亲舔开了……”
衢文舔了很久,直到那个小穴完全放松、湿润,像一朵绽放的湿润花朵。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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