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衢文的耻骨抵上她的臀缝,整根粗大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直肠。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全……全进去了……”厄勒提亚啜泣,“父亲的鸡巴……插进女儿的屁眼里了……女儿的肛门……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了……”
衢文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混合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但很快,他感觉到她的后庭在适应,在放松,甚至开始主动吸吮。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龟头撞击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父亲……父亲的鸡巴……在女儿屁眼里抽插……”厄勒提亚的声音变了,不再只有痛苦,而是涌上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好深……顶到肠子了……女儿要被父亲从后面捅穿了……”
衢文抓住她夸张的臀肉,用力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玫瑰粉色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那画面淫靡到极致——白皙丰腴到极点的臀丘,中间那个小巧粉嫩的肛门被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撑开、填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小穴像嘴一样吸吮。
“骚货女儿,”衢文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的屁眼……夹得真紧……吸得父亲好爽……”
“女儿是骚货……”厄勒提亚哭着承认,臀部向后迎合,“女儿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父亲肏的……父亲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女儿的肛门肏烂……”
衢文的肏干越来越用力。他从后面抓住她的巨乳——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手指拧转深红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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