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站在厄勒提亚身后,龟头抵上那个刚刚被舔得湿滑松软的肛门。

        厄勒提亚感觉到了。她颤抖着,但没有躲。她知道要发生什么——那是比口舌更深入的侵犯,是真正的进入。

        “可以吗?”衢文再次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厄勒提亚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臀部向后微送,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衢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呜啊——!”厄勒提亚的惨叫在洞穴里回荡,“疼……父亲……好疼……屁眼要被撑裂了……”

        衢文停住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他能感觉到她后庭极致的紧致和火热,那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要把它咬断。他等待,让她适应。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说,“放松。相信我。”

        厄勒提亚大口喘息,眼泪流了满脸。她努力放松,感觉到衢文的龟头在缓缓推进。疼痛依然在,但混合着一种充实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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