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望着林静语紧闭双眼、似在承受煎熬的侧脸,望着她脖颈上那些均匀分布的红痕,一种混杂着震惊、尴尬,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们之间二十年来清晰如界碑的距离,在这一片狼藉的晨光里,终究是彻底模糊、消融了。

        沈听澜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而林静语始终未曾睁眼,唯有愈发泛红的耳根,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暴露了她同样清醒的事实,以及或许比他更甚的无措与羞赧。

        “你还好吗,小语?”

        林静语的身体猛地一震。

        沈听澜那声轻柔却陌生的称呼,让她整个人瞬间僵硬。

        他叫她“小语”——不是年少时那份亲昵的“静静”,也不是平日疏离有礼的“静语”,而是裹着某种暧昧温度的“小语”。

        这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让她想起昨夜醉意朦胧中,自己反复念着的那个名字,喉咙里骤然泛起一阵苦涩。

        她依旧闭着眼,睫毛却颤得愈发厉害,耳根的灼热几乎要灼烧她的理智。

        那些刻意伪造的痕迹,此刻在彼此的沉默里显得格外可笑——它们本是为了圆一场不存在的疯狂,如今却让这场荒唐赤裸裸地摊在两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