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冷冽、戏谑,直看到我心里发毛,像是要把我那点可怜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
接着,我看到他在笑,那是种混迹江湖多年、看穿了人性本淫的讥笑。
“再说了,这种男女苟且,偷情的事情,别说你和静,我们金融系统多多了。张三搞李四,李四搞王二,王二再和张三搞成一团——乱得很。你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身败名裂,被人嚼舌头的,只有你和静姐而已。只会说,你管不住自己老婆,老婆居然被一个娃娃搞了,嗯……劲爆,劲爆得很!”
我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竹条里。
我死命地盯着振山,胸口那股被作践的恶气横冲直撞,我想反驳他,想大声咆哮说我受不了我的女人在那个黄毛畜生胯下承欢,可我的嗓子发干、发紧,“嗬嗬”
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他妈的,振山讲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最疼的地方。
“那我……”
咬牙切齿地,我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想要嗜血的恨意,却被振山再次不轻不重地打断了。
他摆了摆手,那只干瘦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把身体往后一靠,单薄的脊背陷进阴影里,语气平淡得让人胆寒:“完全伤不了那个小子一分一毫。除非……你真的敢把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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