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口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入。

        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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