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第二次说话。
之后的几次碰面,都是偶然。城市虽大,命运却巧。公园的晨跑道,深夜的便利店,她总在运动,像个不会停下的风。
渐渐她习惯与我对视,偶尔点头。她依旧寡言,表情几乎不变,却在我递上咖啡时,轻轻眨了一下两色的眼。那一瞬,我几乎听见心脏的波动。
我知道自己,坠入那无法定义的情感。
她十八岁,我是她这一代人眼里的“社会机器”。可我在她身上,看见了久违的活气——那种自由、不屈、真实。
……
加班的日子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我喘不过气。
那是秋末,城市的天空总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公司里的会议一个接一个,报表堆成山。
我的眼睛酸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回家?
那只是个遥远的概念。
开车在夜色中晃荡时,我忽然瞥见路边那盏摇曳的灯笼——一家街头拉面摊,蒸汽从铁锅里升腾,混着葱花和酱油的香气,像一股暖流钻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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