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车,推开简易的塑料帘子。
里面只有几张塑料凳,昏黄的灯泡吊在头顶,照得空气都有些黏稠。
没想到,她在那儿。
白子,灰色的中长发用发夹随意固定,身上还是那套骑行后的休闲装,白色短袜裹着小腿,运动鞋搁在凳子边。
她刚点完餐,低头看着手机,耳机线从脖颈垂下。
看到我,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一如既往地平静——左眼白如初雪,右眼黑如深渊,却总让我觉得里面藏着某种柔软的漩涡。
她点点头,没多说一句。
那一瞬,疲惫像被风吹散的云。我拉开她旁边的凳子坐下,对老板喊:“来碗豚骨的,加蛋。”然后转头对她笑了笑,“巧啊,又见面了。”
她微微颔首,嘴角似乎动了动,但没出声。
空气里只有锅铲翻炒的声响,和远处车流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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