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却忽然轻松起来,像卸下了一整天的铅块。
老板端上她的面时,我顺口说:“那份我买单了,一起算。”
白子愣了愣,筷子停在半空。
她转过头,蓝色的虹膜映着灯光,微微眯起眼,像在确认我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不用,”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叶,“我自己付。”
我摇摇头,笑着递出钱给老板。“算缘分吧。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在这儿见面,你请我一碗,就当还了。”
她看着我,脸颊上浮起一丝浅红,不是明显的害羞,而是那种被意外触碰的细微波动。
她点点头,没再争辩。
面端上来时,我们并肩吃着,蒸汽模糊了视线,却拉近了距离。
那天,她的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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