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上前接过画轴,指尖“不经意”擦过母后接画的手背。
她猛地缩手,画轴“啪”地落在书案上铺展开来。
画中女子确实端庄秀丽,但父皇怎知——我昨夜才刚从母后寝宫外的牡丹丛里拾到她遗落的绢帕,上面还沾着她特有的兰膏香气。
“儿臣以为…”我撑着书案俯身看画,龙涎香与母后身上的暖香交织在鼻尖,“苏小姐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说话时膝盖故意抵住母后曳地的裙裾,感受到布料下小腿骤然绷紧,“少了几分母后这般雍容气度。”
母后倏然起身,裙摆从我膝间抽离时带起一阵香风:“太子慎言!”
父皇却大笑:“皇后怎还羞恼了?承干这是夸你呢。”说着起身拍拍我肩膀,“朕去瞧瞧新进的波斯马,你们母子再斟酌斟酌。”
朱门开合,室内陡然安静下来。窗外蝉鸣声忽然震耳欲聋。
我保持着俯身撑案的姿势不动,看母后紧绷着侧脸要去收画轴。手腕一翻便扣住她指尖:“母后真舍得让旁人睡儿臣的床榻?”
“放肆!”她抽手却反被我攥得更紧。羊脂玉般的腕子在我掌中轻颤,像被捏住翅膀的蝶。
“那日御花园里…”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满意地看着珍珠耳珰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轻晃,“母后缠在儿臣腰上的腿,可没这般拘谨。”
珠钗流苏骤然乱颤,她扬手欲掴,却被我顺势按在堆满奏折的书案上。朱漆案面凉意沁人,她惊喘一声,墨砚被撞得斜移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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