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你疯了…这是御书房…”她挣扎着要起身,朝服领口在蹭动间松敞几分,露出昨日我在那对雪乳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交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液?”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口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
我知道她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女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
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
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
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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