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思草看着周如渊:“摄政王被陛下倚重,国师同样被陛下倚重。且国师还是鬼谷传人,天底下除了陛下,恐怕没人能命令他。王爷三思!”

        周如渊瞪着班思草,心中虽然不忿,却也知道国师不是沈斓曦能叫动的。

        班思草:“我们王爷之前已经命人去请国师了,国师正忙于给陛下配药,正是关键阶段,不能离开。孰轻孰重,不用我说了吧?”

        自然是陛下重,一个区区皇孙,还是庶出,陛下说不准早就忘了有这个皇孙了。

        但是……难道他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就因为陛下比他儿子的性命重要,所以他儿子就该死?

        明明父皇的病不是急症,为什么就不能抽出时间给他儿子诊治了以后再回去?

        周如渊头一次明白权利的重要,恨自己之前太过优柔寡断,恨自己之前太过瞻前顾后。

        沈元棠疯了似的,胡乱攀咬。

        “沈斓曦,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连骨肉亲情都不念了吗?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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