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为什么不救咱们的孩子,若是一开始就找上国师,咱们的儿子也不会死,他还那么小,每日里都念着找父亲,王爷,你就算是不喜欢我,泽儿可是你的孩子啊……”

        “为什么我跟我儿要成为你跟我大姐姐博弈的牺牲品,你们的恩怨为什么要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卷进去……”

        周如渊黑着脸听不下去了,再让沈元棠继续说,她指不定把谁攀咬出来。

        “侧妃患了失心疯,把侧妃带到房里,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不住她出来。她再胡言乱语,就堵上她的嘴!”

        四个粗壮的婆子,堵上沈元棠的嘴,就往她住的地方拉扯。

        周如渊心情沉重,之前出征的雄心壮志早就的荡然无存了。

        班思草:“王爷,我开始盘问了。”

        周如渊心思杂乱,已经无心拷问。他就在一旁站着,看班思草怎么解决。

        ……

        “今日不是魏将军当值吗?”经过周泽的死,沈斓曦想尽快推进医疗这一块,把手中公事全部分派出去,想要到太医院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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