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见底了。

        杯壁上残留着深褐色的痕迹,混合着我自己的乳汁。

        我盯着那点残余,胃里一阵翻搅,不仅仅是恶心,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关于自我被异化和吞噬的恐惧。

        “时间到,亲爱的。该起来走走了。”她的声音准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轻快。

        “今天的阳光指数非常适合户外活动,紫外线强度适中,气温宜人。你的身体需要适当的运动来促进循环,当然,是在我的引导下。”

        “‘引导’?”我低声嗤笑,手指松开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管这叫引导?你他妈这是远程遥控一个人形自走情趣玩具。”

        “语言生动,比喻贴切,惩罚等级一,叠加项:轻微挑衅。”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惩罚来得迅捷而精准。

        靴子内部,针对脚趾的电击片同时释放出短促而尖锐的刺痛,仿佛十根细针瞬间刺入趾尖。

        我放在桌下的脚猛地一弹,靴跟敲击地板,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几乎同时,乳尖和阴蒂的跳蛋震动频率骤然提升到接近让我瞬间失神的强度,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下体,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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