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边缘的隐形眼镜屏幕闪烁了一下警告红光,提示我身体多项生理指标——心率、皮肤电反应——出现剧烈波动。
“操……”我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幸好宽皮带牢牢固定着我的大腿和臀部,让我没有狼狈地滑下去。
热潮从脊椎底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汗水浸湿了束腰下的贴身衣物。
艾米又往这边看了一眼,略带关切:“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勉强抬起头,冲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声音因为强忍喘息而有些沙哑:“没、没事……突然有点……腿麻了。”
这倒是部分事实。
惩罚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降低到一种持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惩戒”档位,虽然不如刚才猛烈,但足以让我无法忽视身体各处的异样感——乳尖又麻又胀,敏感得仿佛轻轻碰触就会崩溃;下体深处,假阳具和肛塞的存在感在那一波强烈刺激后变得更加鲜明,持续摩擦着内壁;阴蒂的震颤如同心跳般顽固,不断撩拨着快感的边缘。
膀胱的压力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攀升。五分钟的仁慈结束了。
“现在,起身。”她的命令简洁明了。
“动作标准:缓慢,平稳,重心落在前脚掌,避免后跟压力超标。目标:走到门外人行道左侧第三棵行道树下,距离约十五米。允许间歇性停顿调整呼吸和姿态。现在,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或者试图深吸,束腰和呼吸控制器立刻限制了进气量,只给我足够维持基本机能的浅短气流。我双手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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