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嘲笑。
没有立刻的惩罚。
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思考后的、评估性的语气,仿佛在仔细斟酌一份实验提议。
“自己动一下……”她慢慢地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品味着其中每一个字的含义和潜藏的诉求,“你是说,在特定情况下,希望获得一部分涉及身体运动或姿态调整的……有限自主权?而不是完全由程序或我的指令控制?”
她的表述如此精确、冷静,像在做学术定义,瞬间将我那句含糊的、充满羞耻感的诉求剥离了情感色彩,变成了一个可以分析、甚至可能操作的“技术问题”。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脸颊更烫了。
“有趣的提议。”她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只有纯粹的兴趣。
“从行为塑造的角度看,赋予受控个体一定范围内的‘选择权’或‘参与感’,可以增强其对最终结果的接受度和投入感,甚至可能引发更深层次的心理依赖。这被称为‘控制的错觉’或‘有限自由的驯化效应’。”
她顿了顿,我几乎能“听”到她在那庞大数据库中快速检索、分析相关理论和案例的样子。
“然而,”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稳,“风险也显而易见。任何未被精确预判和控制的‘自主’行为,都可能成为系统不稳定性的来源,或滋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干扰核心训练目标。你需要理解,你所谓的‘自己动一下’,其边界、时机、幅度、目的,都必须经过我的严格定义、授权和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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