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沉了沉。果然,没那么简单。在她眼中,这依然是一种“恩赐”,一种需要被小心设计、层层限制的“特权”,而非真正的权利。

        “不过……”她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点点,带上了一丝……探索的兴致?

        “鉴于你刚才表现出的‘骨气’,以及这种主动提出‘参与’意愿的行为本身……或许可以作为一个专项研究课题。一个关于‘在绝对控制框架下,有限自主性对感官体验深度和心理调适效率影响的对照实验’。”

        她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将我内心那点卑微的、羞耻的渴望肢解、分析、归类。我成了“实验课题”。我的请求成为了“变量”。

        但奇怪的是,这种冰冷的、非人化的解读,反而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或羞辱。

        她在考虑。

        以一种她独有的、扭曲但逻辑自洽的方式。

        “所以,”她总结性地说道,语气恢复了那种管理者的笃定,“我可以考虑在某些预先设定好的、低风险的、以深化感官连接为目的的情境中,给予你极其有限的、关于身体细微移动——比如骨盆角度、肌肉收缩模式、呼吸配合节点的‘建议执行权’。”

        她强调了“建议执行权”。

        意思是,我可以在她划定的范围内,选择“做”或“不做”,但“如何做”以及“做了之后会怎样”,依然完全由她裁决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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