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刚才的话……不过戏言而已。”西山挠挠头,“你先起来吧。流玉原是我的地盘,起码在这里你可以不用管外面的那些规矩。虽然到了外面还是要跟着规矩管自己叫淫器,但只要你人在流玉原里,就可以爱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自己,不必非得作践自己。”
“……是。”白羽慢慢直起身,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跪坐。
“好,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从你的语气和待人接物的行为来看,你既不像之前那两个少妇一样太过放荡到无礼的地步,也不像那几个雏那样冒冒失失还得教一遍,嗯……”西山闭目微微沉思了一下,“先不提你其他地方的技术,既然游行上你是塞在立枷里送过来的,你应该是处女吧?”
“是……是的,小女子确实未经人事。但是其他地方……是什么地方?”白羽被这跳跃的问题一下子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有你明明是个齐州族,却叫秋叶这个东云味道浓厚的名字,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掩饰身份的假名,呵……原来如此,是哪个贵族家的千金么。我们这小庙里竟然还能迎下这样一尊大菩萨,真不知道该说是福还是祸呢。”西山右五卫门那仿佛透视一般的眼光在白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那目光和这几乎差一点就直击白羽真实身份的言论,让她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寒战,“妹子,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理由又勾结了一下上层部门,绕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找刺激的?我们这行当可受不了你的马脚被拽出来之后的报复哦。”
“啊……不,不是。虽然先生目力过人,一眼就看出小女子是贵族出身,但小女子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流放娼妇。”白羽内心虽然慌乱,但是她控制表面的素养很好,她趁机摆出一副眼帘低垂、似泣非泣的神情来,“家父不自量力,卷进了神京的政治斗争里,以至于家破人亡,小女子为求活命才不得不答应对方的条件,用自己当流放娼妇为条件换不再祸及家人。”
“呼……果然是险恶的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啊,给你留个假名看来也是对方的一点仁慈嘛。”西山也不知有没有看出这半真半假的话是否对他有所隐瞒,至少表面上看他对白羽的说辞尚还处在相信的范畴内,“好了,刚才问你这么多话,是为了给你确定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说实话,妹子,符合你这个过去和现在的条件的工作,我这里刚好有一桩。不过这个放到后面再说,既然这里位置特殊,自然要料理那群丘八,你且听我说。”
流玉原既然开在驻军营区的隔壁,来店里嫖娼的大头自然是隔壁驻军的兵士。
驻在这小镇上的是一个不满编的齐州帝国军步兵营,相比较北方前线的满编同行来说,这里是帝国的腹地,又承平日久,因此这个步兵营实际上是个非战备的架子营,军官和士兵合计起来也就一百多不到二百人。
流玉原除开白羽这批抵达的七人外,尚有二十一名娼妇,就算这一百来号人倾巢而出,要应对的压力也不是特别大,更不用说军营消费主力的大头兵一般只有周末才能出门狎妓,工作日能光顾的也只有上级军官,平日来自邻居的工作压力实际算得上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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