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顾客一般就是小镇里的居民了,流玉原平时的定价虽然没有昂贵到一掷千金才能博美人一笑而门可罗雀,却也并非便宜到扔两个铜板就能和娼妇们共度春宵从而人客盈门,一来二去,流玉原的客流量维持在一个适中的水准,加上有好几个娼妇是和白羽同样的流放卖春女犯,不需要为她们支付额外的薪酬,结果是经营状况既能盈利,也不至于让娼妇们过劳。

        只有大头兵们在周末出来寻欢作乐时,这里才有人头涌涌的势头。

        因此,整个流玉原的作息和外面的世界是相反的:白天没有接到“外卖”订单的娼妇们就能自由休息活动,午后到深夜才开始开门迎客,到了休息日,娼妇们反而要连轴转地侍奉来店顾客。

        此外,娼妇们一般是不离开流玉原去镇上的,若是需要外出,则需要脱下那身东云服,只穿着袜子,踩着只有单齿的高木屐,以基本上是全裸的姿态在镇子上活动。

        “那么这就是你作为娼妇的工作内容和服务对象了。听起来是不是比想象中只需要在床上躺好张开腿等着别人捅进你的小穴这样的事情稍微复杂一点?”西山的脸上似笑非笑,“原本在给你讲完这些之后,还应该给你安排一下最基本的性技训练的,毕竟看你也是完全没经验的雏对不对?但是很不巧,我刚才说过的,刚好有一个很符合你条件的工作,很适合做你婊子生活的第一桩差事,毕竟你这个处女之身还是卖得贵一点才对得起你这可人儿的姿色,至于性技的事情,就看你自己实际的摸索咯。妹子,你可没得不同意,娼妇,特别是你这样的流放卖春女犯,是没有拒绝权的。”

        西山见白羽没有抗拒的神情,就伸手在面前的矮桌上翻开一沓信笺,从里面抽出一张淡粉色的:“外出卖春勤务,咱们这店里一般管叫‘外卖’,娼妇们出流玉原去预约地点上门卖春的服务。本来应该让熟悉镇子地形的娼妇去做这个买卖,但是单子里指明了要处,而且还要懂礼数,不咋咋呼呼的,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单。”

        白羽的小脸烧得通红,经过前面简单的讲解,她也知道这样出外送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沉默地伸手,从西山手里接过淡粉的信笺。

        “不用怕迷路,流玉原又不是只有娼妇和我这个老板。我可以指派一下鸨娘或者保安带你过去,你想要前辈带你过去也是没问题的,不必担心。也不用怕得病什么的,除了有定期检查,你们流放娼妇的闭育针也有强效的防病成分。”西山又回到了那个闭目养神的状态,“怎么样?”

        “还是……还是请一位前辈吧。”白羽咬了咬牙,尾巴微微摆动一下,但还是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也是做娼妇的前辈说不定比老鸨或者保安更可靠些。”

        “那好。”西山仍旧闭目,拍了拍手,“鸢尾,叫系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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