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那短暂的四十分钟喘息机会,像是沙漠旅人喝下的一杯凉水,还没来得及滋润喉咙,就被残酷的现实蒸发得一干二净。

        我们被重新集结在操场上。

        此时的太阳已经快要爬上头顶,虽然是初秋,但日历上的初秋和夏天根本没区别,盛昌镇的太阳依旧毒辣,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再过几小时塑胶跑道就会被晒得发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橡胶味,踩上去像是走在滚烫的铁板上。

        齐严站在队列前方,他没有立刻开始训练,而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扫视着我们每一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漠。

        “现在,我教你们什么是正规的部队作风。”齐严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在这里,没有我,只有我们。没有我觉得,只有命令。”

        他开始讲解规矩,一条条,一款款,细致得令人发指。

        怎么站军姿,脚分开多少度,手贴紧大腿的哪个位置;齐步走时,手臂要摆到什么高度,步幅要多大;说话之前必须打报告,得到允许才能开口;吃饭、睡觉、甚至上厕所,都要有严格的时间限制和纪律约束。

        “服从,是你们在这里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齐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如果不服从,或者做得不好……”

        他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那未尽的话语,比任何恐吓都来网站分页有时有问题不可用,速度慢的时候就会是现在这样了,网站速度快的时候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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