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午后。
余晖从天边缓缓倾斜下来,安静地落在地面,也落在我们身上。
光线柔和,不再刺眼,只停留在一种可以被人接纳的红里。
天色渐沉,空气中浮动着初夏特有的潮意,夹杂着青草香和街边小摊飘来的饭香。
她还是穿着那条黑色的裙子,裙摆垂在膝上,双膝并拢,腿部线条修长而清晰。
她侧坐着,身子微微倾斜,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指节上。
侧脸掩在余光中,安静地望着远方,嘴角轻轻翘起,睫毛在晚风里轻颤。
我坐在她身旁,闷闷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看上去很安详,像是从未在深夜哭泣,也未曾赤裸地蜷缩在调教室的冷光下,更不像那个曾被撕裂、却仍顺从地服从命令的女孩。
而我,也好像从来不是那个让她跪下、冷声说出“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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