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我的心更乱了。

        我垂下头,注视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掌心渗出微汗。

        胸口沉闷,堵着一种难以命名的情绪。

        我迟疑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出那句在心里盘旋多时的话:

        “你是……因为调教的人是我,才会有那些反应的吗?”

        话刚出口,我几乎就想收回。

        我怕她说“不是”。怕那些迷离的眼神、低哑的喘息、近乎本能的服从,都只是调教带来的条件反射,与“昊明”这个名字无关。

        我更怕她说“是”。怕她又像从前那样,用柔软的安慰将真话埋藏,只为让我宽心。

        我低头不语,不敢看她。

        可下一瞬,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住我。她没用力,只是很轻地扣住我,像是在提醒我,她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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