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正好撞进她转过来的眼神。

        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迅速晕在了晚霞里。她轻轻笑了,像是责怪我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又像是在心疼我居然需要问出口。

        “明,”她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整个傍晚的红,“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缓缓将额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拂过我的颈侧:“每次你碰我,我的心都会跳得很快。不管是白天你牵我手的时候,还是……夜里你摸我的时候,我都是真的……开心的。”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可我知道,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她在心里补完了。

        我开心你对我的身体有渴望,也开心调教我的人是你……即使有时候,那些只是羞辱。

        我垂下眼帘,嗓子发紧:“可……会不会只是因为调教?那些药剂、暗示、责任……会不会是它们让你以为,自己必须爱我?”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曾经读过的话,出自一个被疼痛撕裂过的女孩——“我必须爱上他。你爱的人要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我要爱他,否则我太痛苦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叹了口气。那一口气透着点凉意,擦过我锁骨,像是风,也像是她藏了许久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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