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觉得自己很低贱,像是本就该站在花魁的舞台上,被摆弄、被雕琢。

        可她控制不了身体里的反应,尤其是在他的触碰下,那些反应几乎变成了一种不可逆的条件反射。

        可她也看得见,那些目光下隐藏的不止欲望,还有不忍、怜惜与痛苦。

        那像是一把钝刀,不快,却每一刀都割在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割开了她的挣扎,割开了她的自我牺牲。

        她渐渐明白,他也在煎熬。昊明依旧是那个昊明。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是为了保全。哪怕过程残酷,但那些温情的剪影,让她仍愿意相信他的初衷。

        这样好像更傻了,她在内心笑着开口。

        于是她慢慢松开了所有的防备,越发地无法自持。

        她不再觉得羞耻,也不再逃避“调教”这两个字所承载的意味。

        相反,她开始沉溺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