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沉溺中,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对昊明的渴望已不止于记忆或情感,而是渗透至肉体、骨血、乃至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渴望他的靠近,渴望那些贴着耳畔的低语。渴望被命令、被安排。渴望那从后颈传下来的细微战栗,沿脊柱随着多巴胺的传导一路延伸。
她知道,那些夜晚带来的羞辱并不轻。
但每当结束后,她仍会缩在被子里,也缩在他的怀中,像个贪睡的小兽,在黑暗中悄悄祈祷——愿那一刻早点再次到来。
她开始混淆白天与黑夜。
她不清楚,是白天的温柔支撑她忍受黑夜的粗暴,还是夜晚的沉沦,反过来侵蚀了她白日里的爱情。
她偶尔会想:是不是自己已经坏掉了。
但她又释然,起码让她坏掉的,是昊明。
所以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藏着太多她此生唯一能相信的事物;即便是那张夜晚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脸,她也依然能从他轻柔为她擦拭身体的动作中,感受到那个少年依旧存在的温度与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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