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将臀肉轻轻贴上我的手掌,动作小心,却带着讨好的意味。
脸颊假装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小腿,像只低下头颅的狸奴,骄傲而温顺。
每当高潮将至,她会微微张口,吐出舌尖,那些最初略显笨拙的细节,如今已变得娴熟而自然。
这种姿态,总能无声唤起我体内更深的欲望。
而她,好像对此心甘情愿,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满足。
直到那一夜,她抬起头望向我。那眼神中已不再有羞涩或恐惧,而是一种浓得几乎要滴下来的情欲与沉溺。
那种炽热像是被爱与欲反复熬煎后的狂热,像一剂在烈日下蒸腾的媚药,甜腻、灼人,带着黏稠的气息直逼神经。
它既让我动摇,也让我迷失。那一瞬,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她那赤裸而臣服的身躯,还有那双将我牢牢锁住的眸子。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究竟是爱我,还是爱那个让她堕落的“调教师”。
这种不确定,如同一根细而冷的刺,缓缓扎入心口,在旧伤中搅动隐痛——上一世,她是否也曾这样看着另一个人,接受另一场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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