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可怕的是,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开始痴迷于她那娇羞,臣服,甚至是谄媚的神态,开始留恋她每一次在我触碰之下潮红、颤抖的模样。

        我甚至更加卑劣地想:她的讨好、她的谄媚与她的屈服,都是为了我。

        正是这种屈从,让我在精神深处泛起一种病态的满足——让我感到,自己是被她愿意舍弃所有尊严、无条件爱着的那一个。

        她的喘息,她的低吟,她在极限中挤出的那句“主人”……这些都如同毒药一般,悄无声息地侵入我的神经与血液,将我从理智与责任的高台上拽入最原始的欲壑之中。

        更让我恐惧的是,后来,只要我一踏入调教室,不需要任何催化,我的虹膜便会染上最纯粹的紫色。

        那是圣子的颜色,是鲁斯伽的赐福,是虔信者穷尽一生都渴望一窥的神迹。

        而如今,它却成了我欲望的证明,是我堕落的映照。

        我开始惧怕,惧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彻底被这场“调教”吞噬,不再是那个曾在傍晚轻抚她发丝的少年,而是一个被权力与欲望彻底腐蚀的上位者,一个虚伪的、冷酷的、连灵魂都被献祭殆尽的“圣子”,一个那些长老们渴求的神祗。

        而她,就那样伏在我脚边,哭着、颤着,主动献上美肉,像是在献上一份甘愿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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