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滴管。
“陈默,住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心底里那个小小的、名为道德的声音在绝望地呐喊。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昨晚那双失神的眼睛和像上钩的鱼一样的全身抽搐到无法自拔的画面。
我不要她变回去。
我要她烂在我身边。
我拿起一条干净的、肉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我屏住呼吸,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到滴管里液体流动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屋檐滴水的声音。
“滴。”
一滴透明的液体坠落在棉布的中心。
它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朵隐形的、罪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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