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第二滴。
两滴,就足够了。
这种药剂会潜伏在纤维里,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释放,渗入她的皮肤,降低那些末梢神经的阈值。
它不会让她发疯,但会让每一分钟的行走,每一次坐下的摩擦,都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细密的撩拨。
我要她每走一步,都想起昨晚那个震动的机器。
我要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接下来,第二条和第三条……然后是她的胸罩一件两件……。
等全部滴完,我把内衣内裤重新叠好。我的动作很笨拙,手上的汗水弄皱了布料。我把它放回那个塑料整理箱里,试图掩盖它被动过手的痕迹。
就在我刚刚把箱子的盖子合上的时候。
“咔哒。”
阳台的玻璃拉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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