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她把那孽根弄出体外了,腿根的陌生黏腻触感才来得及刷存在感,为什么?

        因为抽出来的那一瞬间,从她的甬道流出了很多陌生的乳白色液体。

        那液体似乎有种奇怪效果,流过什么地方就会引起痒的感觉。她忍不住闷哼了几声,盯着床单上的液体,脸色很难看。

        “小婈……”被她猛地推开的世兄终于转醒,她不虞,质问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忘记这个酒店的房间对床装了镜子,她用手指自己抠穴,又因为陌生情欲皱眉咬唇的样子被反射得清清楚楚。

        沈楚一醒来就看到如此重量级的画面,差点把她又拉进怀里,把孽根送进那温暖的归宿。

        好在他平常也善于禁欲,更知道沈婈的喜恶,于是只低声和她解释“昨日馆内有个s级omega发情,你被诱导进入易感期,又喝了酒醉了,像小时候一样抱我。我带你回家。”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楚这才敢抬眼看她,红白黑的强烈色彩冲击让他下意识喉咙发紧。

        红是她小穴的颜色,昨天被他抱着舔透了爱透了,流出的水把客厅的地毯都喷湿了,如今嫣红如玫瑰花,待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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