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
燕溯:“…………”
蔺酌玉咬住唇,轻轻推了下燕溯的胸膛:“临源去吧,师尊要交代你。”燕临源:“……”
燕溯直起身理了下被蔺酌玉揉皱的衣襟,侧身一看蔺酌玉正侧躺在那忍笑,从这个角度能瞧见青年散乱的乌发下遮掩着的一片红痕,肩膀在微微颤抖。
看到师兄要挨揍,蔺酌玉高兴死了。
燕溯拍了下他赤裸的小腿,抬步走出去。
危清晓在外等他,见他慢吞吞地出来,眉头一皱:“你和玉儿在里面做什么呢,师兄勃然大怒,连关都不想闭了,若不是我拦着,现在被封印的桐虚剑都要到鹿玉台了。”
燕溯没回答,只是道:“是我做了错事。”
危清晓狐疑:“你能做什么错事?”
他这个师侄从来行事稳妥,比她那个水牛徒弟强多了,若不是打不过掌门师兄,她早就将此子抢过来收入门下。
这些年燕溯从未犯过错,这次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她师兄气成这样?危清晓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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