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大步流星走到鹿玉台,进了大殿还没等桐虚道君说话,干脆利落敛袍跪在地上。“师尊息怒。”
桐虚道君脸色阴沉至极,冷冷望着他:“为何息怒?”
燕溯垂首:“我对酌玉一腔真心,不掺分毫虚假,望师尊成全。”危清晓:“?”
桐虚道君猛地拍案,厉声道:“胡言乱语!酌玉年纪小不懂事,你要借着师兄的身份蛊惑诱骗他吗?!”
师尊掌下坚硬的白玉石直接化为齑粉轰然倒塌,危清晓吓一哆嗦。
燕溯不为所动:“古枰城是我有错在先,师尊要打要骂便是,莫要怪罪酌玉。”桐虚道君冷笑一声:“为师只怪当年让你俩共住一屋檐,才让你对着小师弟生出此等龌龊的念头。”
危清晓:“??”
危清晓心想我的亲娘祖姑姥姥在上,临源这还焉有命活?
她壮着胆子上前打圆场:“师兄啊,师兄息怒,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周真人卦象如镜,这不算得挺准的吗,桃花劫应在青山歧和临源身上,现在青山歧已死,正缘不就是我们临源?好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我错了。”
燕溯跪在地上,低声道:“我清心道破,并非是道心不稳。”
听到这句火上浇油的话,危清晓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桐虚道君更是匪夷所思望着他,垂在一侧的手轻轻一颤,似乎是想招来桐虚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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