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戴满了钻戒、涂着鲜红如血指甲油的手,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人看,而是像在菜市场挑选牲口一样,轻浮且用力地在陈默紧绷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尖锐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掐进了肉里,带来一阵羞耻的锐痛。

        “长得还挺清秀的,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这不会是李少新从哪里找来的小鸭子吧?今晚有没有标价?姐姐可以包你一晚哦。”

        她凑到陈默耳边,喷出一口带着浓烈香水味的酒气,发出刺耳的、令人作呕的娇笑。

        陈默浑身一僵,脊椎仿佛通了电,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屈辱感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脖颈一路烧上了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的胃部剧烈痉挛,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白水吐出来。

        但他不敢躲。

        他甚至连那个嫌恶的眼神都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擦得锃亮却依然廉价的皮鞋尖,声音颤抖地说道:

        “对不起……夫人,我只是侍者。”

        “啧,没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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